顾时安拎着铁铲去把落在兔窝里的飘雪清理出来,搭上编好的蒲草垫子,又加了一块厚毡布,窝里有了暖和气,母兔子也不闹腾了。
林瑶在屋里点?了煤油灯,顾时安肩头落了雪,在走廊上脱了军大衣抖了抖肩头的雪花,才拿进屋来。
这家伙儿一到冬天就跟个大火炉似的,身上热气腾腾。
大橘在窝里趴着摇尾巴,听见进屋的脚步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睁开,看清楚来人高大英俊的模样,才又呼噜呼噜闭上眼?。
林瑶正坐在床边看儿子呢,顾兜兜长?的白白胖胖,举着两个胖胳膊,一张小脸小脸白里透红,五官越长?越像老?父亲,尤其是那双瑞凤眼?,简直能把人溺进屋。
林瑶摸了摸小胖子的小手手,心里酸溜溜儿的。
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宝贝疙瘩,长?得不像自?己,当妈的心里舒服才怪。
顾时安勾唇笑?了笑?,吹了灯,把林瑶压在身下,在媳妇儿红唇上啄了下。
“林瑶同志,咱们?再给兜兜添个妹妹怎么样?”
某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瑶小脸红了红,兜兜才八个月呢,这狗男人就又想?要崽子了。
想?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