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算说:“对!今天高兴,咱们喝酒!”
说着又给王达飞倒了一杯,天机算酒量不行,又喝了几口,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打起了呼噜。
我又陪王达飞喝了一会儿,把王达飞安顿在卧室的床上,回到客厅,在天机算旁边打了个地铺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仨爬起来吃了点昨晚上的剩菜,王达飞就去了殡仪馆。
我对天机算说:“纪兄,我这房子租了3个月,要不你先在这住,这儿离我公司还近,有事你可以及时过来。”
他说:“你小子有话就直说,你是想让我替王达飞在这替你等着花月凡吧?不是我说,我觉得这小娘们可能是出事了,不管她有没有恢复记忆,都这么长时间了,如果她没事,早就回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就说你在不在这住吧?”
他一看我的表情,立刻说道:“住,住,我又没说不住,你看你,还急了!”
我说:“住就行,走,跟我回去拿行李去。”
俩人刚从小区出来,我就接到了马晓军的电话,他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问我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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