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尾音渐消,显然没想到是这般敏/感的内容,甚是尴尬地抓了抓头。
而顾憬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一脸青白,朝着顾悄望来,一双眼里蓄着细碎的泪,黑沉沉的,仿佛透不进分毫光。
顾悄咯噔一下,不明觉厉,心道这锅他可不背。
还没张口,就听到身侧人率先起哄,“不知这纺织娘,是哪个纺织娘啊?!顾憬,你说呢?”
“总归不是顾憬他娘……”
“他们家绣坊漂亮姐儿多,在整个徽州府可都是叫得上号的!”
“呸,人顾少爷说的纺织娘,是莎鸡。《诗》云,五月斯螽动股,六月莎鸡振羽。哦~后面还跟着几句,七月在野,八月在宇,九月在户,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那不还是鸡嘛!是入床上才对!”
阴阳怪气的附和,零星传来。
顽笑到这里,已然过界。除了几个闹事的还笑得出来,不少人已经掩面回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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