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适时又递来一碗南瓜羹。
顾悄并无食欲,只捧着碗轻嗅蒸腾的热乎气。
那气息暖而微甜,足以压下喉头苦意。
这具身体他有数,骤然虚弱,绝不止晕船和怯寒那么简单。
他仔细想了想,斟酌道。
“谢景行,是不是从院试开始,我就开始不对劲?似乎每次逢考,困意也来得尤为重些。”
船舱里温度高,谢景行着单衣还须挽袖。
他新换一件缂丝暗云纹常服,整理袖口的手一顿,“嗯,困是林焕换了新药,药性大,怕你受不住,才添了几样助眠药材。”
“所以,真的不打算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船外,雪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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