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御前,不惊不惧;拨得头筹,荣宠不惊。
担得起“光华内敛、神物自晦”八字。
他的答卷一如其人。
整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敢议王政得失,还议得神宗无可指摘的士子。
“太祖治世,一言以蔽之,政因时而异。
开元之初,治乱世则兵重;永平之后,治平世则德重。
是以政之得失不在于内外,在于世轻世重也。”
他并未莽撞直书二皇对错,反以太祖治国方略为鉴。
言外之意,既有太祖永平盛世在前,高宗承其后,理应德治天下。
至于后来国本为何动摇,神宗自己还不清楚吗?
这一策既针砭时弊,亦叫神宗辩无可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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