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窈其实想过钟媪的反应,也想过,责骂也好、多些功课也罢,她都认了。
但压根没想过,钟媪竟敢绕过她对青禾用刑。
“放了青禾,”萧窈没留情面,摔开钟媪的手,“谁准你们这样对她的!”
“公主违背宫规,青禾非但没有及时劝阻,反而随着一起胡闹,自然脱不了罪责。”钟媪死死地看着她,“公主千金贵体,不能折损,可这婢子若是不罚,今后宫中可还有规矩?”
瞥了眼阶下的女史,吩咐道:“罚她受二十下荆条。”
这几位女史皆是得钟媪看重,提拔到这个位置的,对她也唯命是从。
唤作阿竺的女史执了荆条上前,毕恭毕敬地向萧窈行了一礼:“宫规律令在上,奴婢不得不动刑,还望公主见谅。”
言毕,手中的荆条已经抽向青禾。
钟媪此番是铁了心要借着责打青禾给萧窈立规矩,只是谁都没想到,萧窈竟快步上前,将那荆条给挡了下来。
阿竺下手时并没留情,也来不及收手。
荆条重重地抽在了小臂上,哪怕隔着层冬衣,也依旧疼得萧窈倒抽了口凉气,眼泪险些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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