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先恕老奴无礼之罪,老奴才敢说!”
在张阳和白素仙面前,张贵不再掩饰他的身份,直接以张铁的奴仆自居。
“没事。这里就四个人,大家就事论事,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吧!”张铁摆了摆手。
“是,那老奴就放肆了!”张贵先对着张铁一揖,直起腰之后,才眯着眼睛缓缓开口说道。“在老奴看来,怀远堂族长张太玄刚才要把族长之位让给主公,实在是一石二鸟,包藏祸心!”
张贵这话一说出来,书房里的温度,一下子就低了好几度,张铁也眯起了眼睛,打量着张贵,看不出喜怒,只是声音平淡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主人若接任怀远堂家族族长之位,主人一身惊天动地的秘法传承,是算怀远堂的,还是算主人家的,若算是主人家里的,一族之长身怀秘法却不传授同族同宗之人,这在哪里都说不过去,还有藐视同宗敝帚自珍之嫌,怀远堂中必有非议,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就是此理,主人现在对怀远堂有恩,怀远堂子孙皆感主人恩情,对主人多有畏服,如果主人接任族长之位而不把一身秘法传下,只要有人在暗地里稍有鼓动挑拨,人心的贪欲就会让这畏服就会变成仇恨和不满,主人这个族长之位也做不长久,还会留下一些隐患!”
“若是主人将一身秘法留在怀远堂中传下,有人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获得这些东西,主人或许会在怀远堂中获得一个好名声,但却会失去自己在乱世之中最大的凭仗,而就算获得好名声,就像刚才大少爷所说,主人家中现在后代人丁还不够兴旺,金乌城之嫡系血脉还无法完全掌控怀远堂,主人传下秘法,最后换来的也不过也是一个徒有虚名的族长之位而已,可谓得不偿失,而若主人的秘法在怀远堂中流传开来,最大的受益者,将是后代人丁最多的仪阳城一脉,将来仪阳城一脉的子孙壮大之后,若出几个天纵之才,主人的嫡系血脉是否还能再接任族长之位恐怕还在两可之间,这还只是其一!”
“其二呢?”张铁幽幽开口问道。
“其二,如果主人当众表态不接任族长之位,那么,以后主人在怀远堂中对张太玄就再无威胁,主人是君子,当着怀远堂众位长老说的话,君子自然不能自食其言,主人以后若对族长之位若有异心,就是贪恋权势食言而肥的小人,一个小人又如何能够取信于人,取信天下,取信怀远堂,又有何资格坐上怀远堂族长的位置!”
“所以,今日张太玄让出族长之位给主人这件事,无论主人答应或者不答应,张太玄一石二鸟的算计,都至少会中一鸟,达到他的一个目的,其他一鸟,则可徐徐图之!无论是主人秘法还是怀远堂族长之位的权势,都非同小可,为了秘法权势,同门之间,同宗之间,甚至父子兄弟之间相杀相害的惨剧每天都在太夏不同地方上演,有些人为了这两样东西什么手段都能用得出来,哪里会有什么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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