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深深手捏着水果叉子,再看看徐管家送上来的那碗醒酒汤,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笑了笑,“哎,我应该说什么好?感谢你?”
白深深眨动着自己的眼睛瞧着对面的人询问,詹少秋的喉结滚动却从这话里面听出来了其他意思。
“……”
“打了人一个耳光,随后再丢给别人一颗甜枣,以为这件事情就能够这样过去,就可以这样算了,是吗?”
她手中的勺子将面前的水果戳着,恨不得戳成稀巴烂,恨不得这就是詹少秋她能将他狠狠地戳着,这样就可以泄愤了。
就可以将自己满心的愤怒都给宣泄出去,可是不能,不行。
“不可能的,詹少秋。”她的手指头按着自己的发疼的脑袋,冷笑,“小雨的死,我会永远记住的。”
她不可能会忘记小雨的死。
白深深那双眼睛好似箭一般狠狠地刺在他身上,他滚动喉结到底还是说道:“白深深,如果我告诉你,我没有让人去做过那件事情,你信吗?”
“你问我信吗?”她只觉得好笑死了,好笑到要死了,“你问我信不信?我信不信那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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