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味蕾其实退化许多,根本尝不出鸡汤原汁原味的鲜美,却连连点头。
“羡羡的汤是妈妈喝过最好喝的汤。”
许羡压抑住心底的酸涩,唇角浅浅扬起,“好喝,您就再喝两口。”
果然喝不了多少,只喝了四勺鸡汤,张婉就摇头拒绝了下一勺。
许羡没有逼她,放下手中的汤碗,琢磨如何开口说她结婚这件事。
知女莫若母,许羡是张婉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都能轻易察觉,“是工作遇到难题了吗?”
“没有。”许羡摇摇头否认,她其实一直没告诉她妈妈调岗的事情,就是怕她思虑过重,导致病情不乐观。
“那是感情上?”张婉话说多了,稍显吃力,眉宇间泛着淡淡的忧愁。
她的日子所剩无几,唯一牵挂的只有许羡,她多希望在有生之年见到她成家,不至于等她离世,变成孤家寡人。
可这种变相的催婚她不想多提,她怕许羡为了满足她的心愿,而随便找人定下终身,将来后悔莫及。
许羡神色微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担忧她的妈妈,咬牙道:“如果,我说如果我结……婚了,您会怎么想?”
犹犹豫豫的态度让张婉心生怪异,她的女儿从不会说如果,想到这心情稍有起伏,靠着病床的后背艰难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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