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难道不是最好的方式吗?希望江太太接下来能够适应。”
男人的嗓音透着一股子慵懒,没有询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落在许羡耳朵里犹如来自深渊的呢喃。
许羡:“……”
她还是头一次被人通知适应直球的,闻所未闻。
“江时白。”
“嗯?”
“你还真是老谋深算。”许羡嘴角微抽,真觉得她自己掉入火坑了。
主要是这个坑还是她自己拿铁锹挖的第一铲。
江时白慢条斯理地倒了杯凉白开,抿了一口后,才幽幽开口:“你还记得我们婚前,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许羡眉头蹙了蹙,婚前两人说过很多话,她哪里知道他说的是哪句。
这货是在考验她的记忆力吗?
江时白正了正神色,瞥了眼无名指上的婚戒,随后漆黑的眸子锁定在许羡的脸上,语气郑重,声线藏着不易察觉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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