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法完全不过大脑,他莫名想问许羡对于翟锦的态度,试探她对他的心意。
上回在日本,她一点都不在意,那现在也是一样的结果吗?
话题跳得太快,许羡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真诚回复,“对于她觊觎你的行为,江太太表示不高兴。”
喜欢是一个人的权利,她并不能对此表示任何不满,也不会生气。
但觊觎就是越界,翟锦的意图太明显,她作为江时白法律上的妻子,当然不能容忍。
江时白听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却没有变差。
他对她的要求很低,即便一点点地在意也能高兴大半天。
即便这一点在意建立在夫妻关系上,而不是内心的占有欲和私欲。
他抓住捏在脸上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深邃的眉眼染上笑意,“江太太心情不好,那我有一个让你高兴的办法。”
“什么?”许羡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