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对封南道:“这位是我的先生,江时白。”
封南不经意瞥了眼许羡腰上那只手,无名指处泛着寒光的婚戒十分明显,心里暗暗感叹,都是醋王。
心里腹诽,他面上却没有带出半分,绅士地伸出一只手,“你好,江先生。”
“你好。”江时白保持惯有风度,态度温和有礼,伸手回握。
两人虚虚握了一下,便松了手。
见她有人来寻,封南也不打算逗留,“羡羡,计划书你好好考虑,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拿起沙发椅上的电脑包。
“好,封大哥,我会尽快给你回复。”许羡目送他离开咖啡馆。
人一走,头顶传来一道意味不明的声音,穿透耳膜进入许羡耳朵,腰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封大哥?我怎么不知道乖宝有哥哥。”
男人将‘哥哥’两字咬得极重,平静的语气蕴藏危险,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羡羡和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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