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听见房内有动静,门铃又响了两遍。
江时白埋在她的颈间深深缓了一口气,扯好她身上凌乱的衣服,在狡黠的眼神中站起身去开门。
带着一股子不满足的火气。
门打开,客房服务人员对上一双冰凉的眼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音。
紧接着视线落在男人敞开的衬衫,冷白的肌肉上有几条鲜明的抓痕和微红的吻痕,不是特别新鲜,倒像是陈年旧伤。
顿了几秒,他顶着冷冰冰的目光,将手中的数据线递给江时白,“江先生,您要的数据线。”
“要是有——”
“嗯,谢谢!”江时白伸手接过,不等他说完酒店的客套话,直接将门关闭。
火急火燎。
客房服务人员瞧着眼前紧闭的门房,瞬间噤声,眨巴着眼睛摸了摸鼻子。
他刚来酒店服务不久,对于男女在酒店正常开房还是有点不适应,难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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