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白闻言力道放轻,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僵硬,一点都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下回腰酸,早点和我讲,我给你捏,也不要逞强剧烈运动。”
男人的声线平稳,说话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为许羡打算一般,关怀备至。
许羡丝毫不领情,最大的剧烈运动不都拜他所赐?
“腰酸有江先生莫大的功劳。”她气呼呼地推了一下紧贴着她的大腿,马裤下结实有力的腿肌微微震颤。
听着她咬牙切齿的声音,江时白疏冷的眼眸泛上不自知的笑,薄唇勾起一定的弧度,微微张开,“那我该给乖宝赔罪,不然罚我被乖宝亲十分钟好不好?或者时间更长也不是不行。”
许羡:“……”
懒得再理没正形的男人,她从矮桌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凉水,还没等她拧开瓶盖,就被一只大掌截胡。
江时白揉腰的动作停住,另一只手把水瓶放回原位,从边上的小几拿起一盅金丝燕窝。
“别喝凉的东西,再过几天你要来生理期,喝燕窝补补气血。”他的神情自然到极点,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
将盖子掀开,把勺子塞进许羡掌心后,继续给她揉腰,力道十分舒服。
许羡没有扭捏,舀了一勺燕窝送进嘴巴里,温热的燕窝顺着舌尖抵达喉咙,丝滑细腻,口感上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