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白眉头微蹙,倒是没其他反应,慢条斯理把许羡的内衣扣上,修长冷白的指骨和她雪白的肌肤相衬。
等内衣穿好,他还是没从她身上起来,安抚般亲了亲她泥泞微肿的红唇,音色低沉。
“乖宝陪我出席晚宴,我缺个女伴。”
从前的商务晚宴,他除了带着汪柏参加,身边根本没有过女伴。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他当然是希望许羡能陪同他一起出席。
许羡有一下没一下玩弄他的喉结,指腹轻轻摩挲,“不好吧!我的身份不合适。”
如果是普通的晚宴,比如参加江家旧交某位长辈的生日之类,她自然会以江太太的身份出席。
但据她所知,这场商务晚宴都是行业内的人,保不齐以后工作场合她作为江时白的秘书会再次见面,还是不以江太太的身份出席为妙。
作为秘书陪同他出席晚宴也合适,可她知道江时白没少和他那些合作伙伴说过他结婚的消息。
医疗行业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结婚的消息指不定在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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