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了半个多小时,一直踩着恨天高的许羡细眉微蹙,不停地频繁换脚支撑重量。
她长年穿高跟鞋,按理来说半个多小时的站立不在话下,可今日这双新鞋特别磨脚,才走了一会儿功夫就感觉蹭的皮肤发热。
江时白一心二用,立马瞧出她的异常。
“脚不舒服?”趁着他们谈话,他低声询问。
几人正围绕目前的市场行情发表见解,高谈阔论正是时候,许羡怕江时白离席,忍着脚后跟的疼痛,“没事,你继续。”
她说谎的时候总是垂着眼睛,这个小习惯是江时白无意中发现的,他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裙摆下的高跟鞋。
这是一双新的高跟鞋,后跟没有经过磨合,出门的时候他还见她在后面贴了一张透明的纸。
江时白顾得不两人举止是否亲昵,微微偏过头,用气音道:“你先去楼上休息室,听话。”
这幢别墅专门用来宴请宾客,二楼有提供私密的休息区。
许羡犹豫一瞬,没有强撑着再坚持,她怕站得越久,待会儿脚后跟磨损得更厉害,这双鞋不知道为什么,穿久了有点疼。
“那我先走了。”许羡悄无声息地离席。
别墅内的暖气很足,一进入别墅她就脱掉披在外面的皮草,瘦削的后背雪白,蝴蝶骨若隐若现,背影十分漂亮。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拐角,江时白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拦住一名侍者低声嘱咐几句后,随意找了个借口结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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