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气血不足的人怕冷穿大衣,可没有一个人穿羽绒服。
男人除了唇色苍白一点之外,看不出半点生病的模样,导致不少人在背后议论江总一夜之间体感失灵。
秘书办的人处理完一轮事情,途中休息时,三三两两聚成一堆,也在讨论这件事。
涂雪用勺子搅动咖啡杯,幽幽感叹,“头一回见江总包得跟个粽子似的,今天气温都可以穿秋装了。”
“天气最冷的时候,我都没见江总穿过几回羽绒服,太反常了。”张潇潇顺着她的话道。
“我不否认江总穿黑色羽绒服超帅,可他穿就算了,还严丝合缝地拉链子,难道不觉得热吗?”霍文瞅了眼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
室内中央空调没开暖气,更别提站在室外有多热。
坐在工位上的许羡略微不自然,说到底他被人议论,有她的一部分责任。
关心则乱。
不来公司没有感觉,男人是行走的衣架子,黑色长款羽绒服衬得他人高马大,身形修长,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衣服类型。
可一到公司和穿秋装的大家站在一起,异样感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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