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江时白找到合适的角度,俯身击打他的目标球,角度偏移,球未能成功落袋,反而碰到桌边回弹。
“谁说没有失误,这不就是。”黎南烟不服气道。
比赛不到最后,谁也不清楚战局是否会逆转,许羡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心灰意冷,手持镶金木质球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之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雪白的皮肤。
她绕了个方向,站在球台的左上角,纤瘦的身子贴近球台,同样不甘示弱,笔直修长的双腿叉开合适的弧度,右腿绷直,左腿膝盖略微弯曲,弯腰击球的动作麻利迅速。
那双漫不经心的狐狸眸藏着锐利的锋芒,眯着眼睛观察球桌上的状况。
两人拿出百分百的认真态度,不相上下,谁也不让谁。
白球和九号目标球之间隔着一颗黑八球,形成一条直线,黑八球边上是一颗棕色的七号球。
她在击打的过程中需要控制角度和力道,改变白球的运行路线,绕过黑八球,在不触碰到七号球的情况下,才能成功将九号球击入右下角的球袋。
黑八球和七号球之间留给她的空隙并不大,利用弧线球的技巧倒是不难,难的是角度和力道精准把握,不然很容易在避开黑八球的过程中触碰七号球,白球因此改变行进轨迹,无法击中九号球。
要是这颗球她没击中,江时白赢面大幅度增加,她赶超的可能性为零。
台球室内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台球桌面,屏气凝神,连爱说话的杜元洲和黎南烟也噤声。
下一秒,心中计算好角度的许羡摆动手臂,将台球杆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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