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江时白作为挡箭牌,多余的字一个都没言明。
通过中药调理,她这两个月的生理期日子变得正常,江时白时时刻刻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估摸着她过两日要来月经,今早特意嘱咐过不让她喝酒。
刚才全程地应酬,他一滴酒都没让她碰。
这场商务晚宴中,江时白的地位可谓是说一不二,他带头喝白开水,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至于她掌心这杯没必要的香槟,自然不会喝一滴。
“先生?”盛安阳瞥了眼楼下西装革履,气场全开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情绪,“你先生是江时白吧!”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你怎么知——”许羡满眼诧异,话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昨晚江时白和她说的事情,当时他并没有回复她,他到底有没有和盛安阳说他们两人是夫妻关系。
现在看来,他直接告诉他了。
“昨晚他亲口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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