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羡总觉得他说得咯手另有其意,干脆懒地顺着他的话,免得不经意被他调戏。
而且他是不是太放肆了?
没完没了的亲?
透过干净透亮的玻璃,许羡眼睁睁瞧着男人的唇瓣四处点火,从一开始的肩头,一寸寸向上,掠过红润的耳垂,滑至面颊。
“江时白!”她着重念着他的名字,言语带着警告。
听见她的声音,江时白闷闷地“嗯”了一声,薄唇点火的动作没停,搭在腰际的手掌也变得放肆,轻轻松松落在刚拉好的链条上面。
下一秒,许羡感觉后背一凉,不等她反应,抹胸的婚纱顺势落地,层层叠叠堆在一起,丝毫没有珍惜之意。
来不及心疼婚纱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从婚纱中央腾空而起,雪白的身躯落在男人掌心,任由他控制。
江时白抱着她远离地上的婚纱,眸中燃着熊熊烈火,引诱般噙住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声音低哑,“乖宝,舞蹈室我们还没有尝试过,今天不妨试一试。”
任谁面对一具完美无瑕,冠上他之名的胴体,都会心生欲望,成为被驱使的奴隶。
极强的克制力让他忍着欲念,帮助她穿上这身耀眼夺目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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