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故意激我,你爸妈可还希望我们和和美美一辈子呢!我要是踏进深渊,你也逃不掉。”陈豪俯身在耳边低语,他可不是好人,最喜欢拉垫背。
他们两人都不是表面意义的善人,就该一辈子捆绑互相折磨。
说着,他不容置喙揽着那截细腰,温和的笑容之下藏着恶魔面容。
力道之大,翟锦根本无法挣脱,完全是被他拖着出机场。
从后背望去,只觉得两人是黏糊恩爱的小情侣,一刻都舍不得分离,连走路都难舍难分。
许羡全程瞧见他们的互动,总觉得他们的亲密透露着一丝诡异的僵硬,不像是正常的小情侣。
倒像穷凶极恶的歹徒挟持一位柔柔弱弱的女子。
不等她想明白,耳边突然响起那道熟悉低沉的嗓音,化不开的柔情尽在言语中,“乖宝?”
许羡一扭头,护栏内江时白单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行走的衣架子,另一只手推着纯黑色行李箱,身高腿长,宽肩窄腰。
光是站定在原地,周边有不少目光打量他,连带着许羡一起。
许羡抱着一大束花,迫不及待顺着护栏朝出口小跑,少了往日的矜持和淡然,像极许久未曾相聚的小情侣见面。
江时白原本从容的步履明显加快频率,连带着风衣一角掀起,面带喜色,刚推着行李箱到出口位置,掌心的推拉杆来不及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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