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外加情绪这么激动,稍不小心便会栽下来。
让残疾人在自己面前宰个狗啃泥,苏郁还做不到。
尽管这个残疾人是个小三。
眼疾手快的把张鸣推了回去,苏郁忙道:“你先别乱动,坐着说话。”
张鸣却一把抱住了苏郁的手臂,又急又怕,浑身都在发抖,“凌哥,凌哥他到底怎么样了!”
苏郁没有及时回答,他把张鸣的两只半截手掰开,又从桌子上抽两片湿巾擦了擦袖子,回到原先的椅子上,一边观察着张鸣的表情一边说:“之路伤的挺严重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张鸣一听,心揪得更紧了,每说一句话都疼得不行,“没有伤到要害部位吧?”
“这个倒没有。”
“还好,还有治愈的可能。”
话虽如此,但张鸣依然不敢把提起来的心放回原位,只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能不能告诉我,凌哥是怎么受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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