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声音愈发冷,问:“消息无错?”
“回大王,”传信人从未见他这样生气,怕他迁怒,脸险些就趴伏去了地上,道:“概是无错的。”
秦政好一阵没有说话。
那日听了半个墙角,后来被崇苏捂得死死的,脑子里想的还是其他事,自是根本就没有注意他们。
可崇苏听到了,他怎么不告诉他?
难不成他没有听出来?
他明明懂得挺多,这时候就听不出来?
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就算知道了,似是也不能怎么样。
就算没了嫪毐,也有其他毐,世上男子这样多,她大可以另寻他人。
在雍城,她多的是机会。
此事与另一方是谁无关,最主要还是赵姬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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