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工作室。”
何灿灿把沐晴天与柳安雅的设计稿都锁在柜子里，看似安全，但如果柳安雅想做点什么，那个锁根本挡不住她。
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要早点过去。
想到设计稿，何灿灿就不由自主想到昨晚车子里，那个男人的侧影。
这让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其中有柔儿软，有痛意，有酸涩。
“灿灿？”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何灿灿眼珠转了转，看向身边的楚一一，有些懵懂地问：“怎么了？”
“我在和你说话呢，怎么还发呆了？”
“啊，在想点事情。”何灿灿低着头，不去看别人的眼睛。
余陆川则将她的表现都看在眼中，做出一番总结：“你这个，就是思虑过甚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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