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戒摩挲着书页,谈谷情绪很淡,似无悲喜,“别任性,六六。”
“你已经站在很多人达不到的顶峰,你要珍惜这机会。”
“哗啦”撕开糖纸包装,,温书扔掉那亮晶晶的糖纸,心底又酸又涩,“可是德里克先生要求我去曼切斯特和北爱尔兰办展,你知道有多远,而且你处在博三毕业关键期,你不可能陪我,我只能一个人去。”
“我受不了。”
谈谷往背后座椅上一靠,他看着温书,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碎掉。
她所不珍惜不在意的东西,他为之一恒贯之努力数十年都没拿到入场券。
无数次在台下,谈谷看着她在台上光鲜亮丽,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不甘。
她也不是没有依靠自己的人脉向别人推荐他的画,可给出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抱歉。
他的画作始终像荒原上的白桦林,孤立,冷寂。
叹了口气,谈谷嗓音很哑:“我不会支持你这样任性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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