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烟最先注意到水盆里的血色,尖叫了声:“血,好多血!”
反应过来,她望向滴血的那双修长冷白的手掌,指甲被染红,手掌上蜿蜒出一条血迹,触目惊心。
吓得快哭了,夏灵烟一边翻包找纸巾一边带着哭声,“京延哥哥,你手流血了,你怎么流这么多血?”
“好多血,疼不疼,京延哥哥?”哽咽声,眼泪大滴大滴滚落,夏灵烟跪坐在地上,颤巍巍地递去餐巾纸。
而盛京延不移眼,也不接夏灵烟的纸巾,那双黑漆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温书,情绪无声汹涌,翻起波涛。
餐巾纸沾血掉到地上,被风吹走,空气里漂浮着腥甜的血腥味,铁锈一般。
许颐清听见这边动静,连忙起身过来,看到盛京延手里的剪刀和他手心的伤口时立刻就明白了这发生了什么。
他弯腰,强力夺过他勾在手里的剪刀,脸色很难看,“你没救了。”
他带他起身,想带他去包扎。
可盛京延不肯动,他还带着微末的期望,看向温书的目光柔和而固执。
停下手中剥葡萄的动作,阙姗抬头看向他们,惊愕,无措,看着他手心的伤口,血肉模糊,大滴大滴鲜血连线般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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