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抓他衣袖,衬衫布料很软,她无意识地揉皱又展平,一直叹气。
往沙发上一靠,盛京延一手捞过笔电,单手敲键盘。
叹了会气,温书忍不住开口了,“那天酒吧的事,姗姗确实过分了。”
敲键盘的手没停,盛京延微低头,轻“嗯?”了声。
捏住花花的爪子,温书靠他肩上,“明明都互相喜欢,要真离婚了,太可惜了。”
小猫踩在腿上,温书声音闷闷的,她盯着他喉结上那尾痣,“你怎么不说话呀?”
“就留我一个人担心,许颐清不是你朋友啊。”温书伸手摇他肩,晃他,闹他。
“嗯。”盛京延敷衍应了声,他拿起水杯喝了口,转而又在捣鼓自己的物理模型。
“你怎么这么敷衍?”温书气鼓鼓的,猫毛沾手上,痒得她吹了吹。
“许颐清明明也有错,他在结婚前不告诉阙姗这件事,任谁也很难接受吧。”
“姗姗如果要离婚,我也只能支持她了,你到时候千万不能和我对着干,听到没?”温书趴他剪头,捏他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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