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与姜暖缠斗许久的张教官终於拿捏到姜暖的小辫子,他m0着自己光秃的脑袋,笑得J滑狡诈,「你爸爸说了,以後你再有问题就打给你阿嬷。」
至此姜暖像被拔了獠牙的犬,低下头做人,但这个做人范围也仅限於不触犯校规。
初次得到胜利的张教官,早上站在校门口看见姜暖都会「特别问候」,堆起那惹人厌的皱褶,笑说:「姜暖要乖喔。」
「闭嘴。」姜暖提起书包瞪了眼,然後像一阵风慌忙穿过张教官身边。
原本姜暖还对李云深有几分欣赏,现在只剩下恨,姜暖与他结下梁子,两只眼睛Si盯着他,试图寻找他身上的缺点,已报答李云深往日对她的「关心」。
时间回到现在,姜暖自下而上斜眼看像板着脸的李云深,不耐烦说:「讲完了?讲完了可以离开我的位置吗?」
即便是好脾气的李云深也敌不过姜暖的撒泼,尽管心里知道别跟这人说话,但还是忍不住皱眉说起道理,他说:「撇开陈梓萱的情况不说,其他人都是照老师的要求收作业,不是故意找你麻烦,是你自己过度解读想多了。」
「我过度解读?」姜暖突然瞪大眼睛拔高了声,李云深的一席话放在正处叛逆期的姜暖眼里特别嘲讽,瞬间拍桌而起,指着李云深的鼻子说:「我也说过很多次,我不在意成绩,作业交不交都无所谓,我想交就交,大不了就跟老师说我缺交,这麽简单的事,为什麽你们要一直来烦我?」
「可以。」李云深微微低下头,直视着姜暖怒火汹涌的眼,他的情绪未曾动摇半分,有种不符年龄老神在在的从容,不及不缓说:「你不喜欢被管,那我可以跟大家说少来打扰你,你高兴就好,但到时候可别说我们霸凌排挤你。」
姜暖语塞,但为了不让自己落下风,扬起眉毛满脸不屑说:「哼,求之不得。」
从这天过後,姜暖的世界如她所愿清静下来,但心里那抹烦躁依然萦绕在心间无从排解,看全世界都不顺眼,就连窗外那颗要红不红枫树都觉得丑,甚至还想找把锯子把它给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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