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还没散，沈清绕过两条街，才回到那栋旧楼。楼道的墙漆剥落，扶手一晃还会响，像有人在暗里敲门。
他抬脚，走上去。每七级台阶就有一道水渍，第八级乾净，像被谁刻意擦过。
门一推开，母亲已经坐在藤椅上，方匣在她身边亮着青灯。
「清啊，你回来啦。」声音温柔，却有点太整齐，像复诵。
桌上摆着切好的h瓜，整齐得不像人手，像模子压的。
他心里一紧，却还是坐下。
「妈，你今天怎麽样？」
「很好啊，你爸刚刚还说小船还没修完，要我提醒你。」
她的语气笃定，眼神却有点飘。
「爸？」沈清压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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