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一下将手里的茶杯丢在案桌上,官窑制作的玉汝窑瓷花色淡雅,撞在桌子上后摔得四分五裂。
达达利亚站起来,冷笑一声,“怎么,现在又来怪我没能给你完成任务?当初你若是告诉我究竟是要护送什么东西,我也不至于不将这个任务当回事。”
早在一开始出发之际,达达利亚便问过富人那个人究竟偷了什么,他这个好同僚只是淡淡一笑,表示让他去找就行。
那种将他当成了一个跑腿下手的态度,让达达利亚也不对这个任务有多上心。
除了女皇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命令他。
不光是眼前的富人还是之前有在这里共事的女士,一个个的都觉得他不该参与他们的任务。
达达利亚对如今这个局面竟然还生出了诡异的满意。
“……”富人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放在桌上的手握紧又松开,最后无奈道:“你知道那家伙偷了什么吗?”
达达利亚扭头:“不感兴趣了。”
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