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夫妻,但除了床上的那层关系和法律意义上的那张戳了钢印的纸张,她实在找不到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共同话题。
结婚一年,两人或许连陌生人都不如。要不是上周两人吵了一架,关系大概比现在还要冷漠。
从前,周颂宜在心底忍了许多话,有想过和靳晏礼好好讲道理,但于他而言,讲道理却是最行不通的事。
本该不在意的,吵过一架后,原本还打算好话好商量的态度,也不复存在了。
也不知道这气从何起,总之她现下不太想开口主动对他讲些什么。
周颂宜提了提手中的那盏竹制灯笼,准备转身离开这处长廊,没成想却被人拽住手腕,扼制住了自己将要离开的脚步。
她回头,眼中不解。
“晚饭吃了吗?”
靳晏礼头颅微低,视线一寸寸落过她清丽的脸庞。
将近一个星期没见,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但他却总觉得看不够。
“嗯。”周颂宜应了声,心思并不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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