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一切,熄了主灯,支起床头的那盏落地灯。
卧室已经被梅婷铺上了先前晒过的被褥,看上去蓬蓬的,很舒适。
刚才和靳晏礼匆匆打过照面,等了一会,发现他也并没有什么话要说与自己听,便借口自己还有工作先行离开了。
上次出差遗留下来的任务其实都处理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下将稿件的大致框架写完。
只需在基础的骨架上润润色,发到师姐的邮箱,等她帮忙审查一遍。
才把框架拉完,卧房的顶灯倏然被打开。
“怎么不开灯写?”靳晏礼似乎刚从主屋那边回来,注意到她床头的那盏灯,“落地灯的灯光太暗了。前几日你不是总说自己眼睛干涩,滴眼药水效果不大。”
闻言,周颂宜手间的动作顿了片刻。
神情有点迷茫,她最近确实有点用眼过度了,不过显然她并没有在靳晏礼面前提过这茬事。
所以,他是怎么清楚的?
“嗯。”周颂宜随口应了声,等适应光线后,继续手边的动作,“上周出差遗留的任务,上面催得急。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左不过就顺手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