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周舒樾语气丧丧的。
这刻,他感觉自己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明明是他该去安慰周颂宜的,却在他话出口的那刻,身份颠倒,这不是他的本意。
一时无言,知道她此刻应该也不太想见自己,主动提了告别的话。
月形洞门,迎春花枝条越过白墙,一簇簇的金黄色的小花开得正灿。
清晨的阳光照耀下,边缘透出淡淡的红色,花蕊中还沾着尚未蒸发的露珠。
风里涌动着清新的花香。
周舒樾伸手,随意揪了一朵。
指腹转着花柄,花瓣破碎,汁液黏着在指腹中,他胡乱地擦了下。
懊恼极了,“周舒樾,你这张破嘴。下次不会说话前,可以先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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