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嫂李冬叶立即不乐意了,生气的骂道:“好你个李芬兰,心眼奸猾,看谁都脏。我什么时候气过娘。也就是你嫁过来,没大没小,每天偷懒在气娘。今天娘让你洗碗,你都不乐意。”
孙二嫂陈红英同样看不惯李芬兰,毕竟她偷懒,活总要有人干,自然只能是她或者孙大嫂干了,她们早就憋一肚子气,她阴阳怪气道:“人家养的娇贵,擎等着享福呢。”
李芬兰腾地站起来,就想和孙大嫂孙二嫂干架,王春花重重拍一下桌子,“闹什么闹!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何凤兰正好在这时到,看到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脚步一顿,“春花这是咋了?”
王春花看到何凤兰,怒气收敛一些,不过她倒没有避着不谈的意思,以她和何凤兰的关系根本用不到,只是说:“家里孩子该成家的都成家了,我琢磨着把家分了,省的兄弟之间矛盾越来越大,到时候普=不好收场。”
孙修桥:“娘,你看你又说这话,我们都没有分家的意思。”
李冬叶附和,“是啊,娘,我们就乐意你管着家。你管家我们就有踏实感。”
而导火索李芬兰一屁股坐下,根本没有表态的想法,还撇撇嘴。
孙修路看见,皱眉瞪她。
何凤兰听王春花说的话,心中大概明白是咋回事,很耿直的说:“想分就分,有你家老头子在,你根本不用担心养老的问题。说到底养老不仅看孩子的孝心,更看你手里有没有钱。只要你手中握着钱,咋样日子都差不了。”
陈英红担心婆婆听进去何凤兰的话,但对何凤兰的脾气又非常忌惮,只能打岔,“何大娘,大晚上了,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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