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房的工作要和煤炭打交道,每天回家他身上都是黑乎乎,但和下乡对比,他挺满足如今的生活。
眼看煤炉里的火势减小,他小声提醒老赵,“赵师傅,是不是该添煤了?”
老赵猛地抬头,他还没从刚刚的思绪中回过神,眼神有一瞬间的犀利,但很快收敛住,快的严刚以为自己刚刚在赵师傅身上感觉到的狠意是自己的错觉。
可能是天气太冷,冻得他脑子坏掉了。赵师傅明明就是锅炉房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人家性格和善,有些沉默寡言。但很正常,相濡以沫的妻子去世,赵师傅多难过啊,以后想说话的人不在身边,人难免沉默一些。
所以赵师傅身上怎么可能有那种气势。
老赵拿着铁锹开始往锅炉里铲,一下又一下,力度刚劲有力,丁点看不出是接近五十的人。
严刚怎么可能看着老赵一个人在那里干活,拿起铁锹,跟着铲起来。
老赵自觉自己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二十来年都等过了,还怕这么一会儿?
于是这一等,等到快要过年,厂子分发年货都没等到机会。
分年货这一天,整个机械厂喜气洋洋,全部的工人同志们看见厂子给的年货,笑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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