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毓就这件事,没有找钱梅花,而是找的孙长安。
看着自家二哥,孙梦毓打量他一圈,孙长安被她打量的身上发毛,浑身不自在。
孙长安问:“妹儿,你瞅啥呢?”
孙梦毓说:“我在看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孙长安摸不着头脑,“咋了?是小花小草有啥事了?不应该啊。”
孙梦毓直翻白眼,“二哥,我本来不想对你们一家人的相处状况多嘴,显得我这个做妹妹的挑事,但我现在真的有一句话想问问你,你有拿小花小草当自己孩子吗?”
孙梦毓抬手制止孙长安说话,“别说有,我问几个问题。你除了关心成绩外还辅导过姐妹俩学习吗?大嫂有过。你除了闲暇时摸摸姐妹俩的头关心过姐妹俩的生活吗?大哥大嫂会。你会想给姐妹俩买这买那,只为了让姐妹俩开心吗?大哥大嫂有过。对两姐妹乖巧除了心安理得的接受,有思考过其中的原因吗?可从来没有天生乖巧的孩子,尤其在金宝月亮淘气的情况下。”
孙长安表情严肃下来,孙梦毓的几个问题问的他哑口无言,但他依旧不明白,不都是这样长大的吗?
孙梦毓没指望用几句话点醒孙长安,只不过是为了让孙长安上点心,以压制她二嫂。
甚至,孙梦毓其实有个想法,如果这次孙长安留在首都,她会让两个姐妹也跟着留在首都上学。
别的不说,首都的师资力量绝对强过大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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