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师傅说:“你知道咱在哪里吗?这是国宾馆,历来只招待国内外的重要来宾,国内官小点,连踏这个门的资格都没有,但人家能在这里办婚礼,你想想人家的背景,再想想参加宴会这些人的身份,要是你没有分寸唐突了谁,到时候我都保不住你,知道吗!”
徒弟大惊失色,她确实能感觉到参加宴会来宾不简单,各个身上都有股威势,但没想到如此不简单,吓得她眼睛只放在面前的一小块地方,根本不敢再往其他地方看。
钱师傅松口气,本来带上徒弟是想让人长长见识,但可不能好事成坏事。
一场宴会,主客尽欢,到入洞房时,卫博宁直接一个摔门,拦下来那些坏心思想闹洞房的人,进屋后,他松口气,幸好他提前把最能闹腾的师兄方翔铭灌醉了,要不然还没那么好拦下呢。
孙梦毓此时已经摘下头上的首饰,卸了妆,坐在灯光下,却依旧让卫博宁痴迷。
孙梦毓注意到卫博宁一直没有动静,扭过身叫他:“你发什么呆呢?收拾收拾啊,不累吗?”
说着推卫博宁去洗漱,她早已经洗漱完了,卫博宁洗漱很快,出来时孙梦毓抱着一本书坐在床头看,卫博宁走到床边坐下。
见孙梦毓看的专注,有些幽怨,但又不好打扰,只能轻轻说:“小鱼,不要看的太晚,早点休息。”
说着轻轻叹口气,关掉他这边的挂灯。
孙梦毓却无声松口气,没人知道她现在心跳有多快,她哪看得进书啊,根本是在装样子,洞房花烛夜会发生什么,她还不至于不知道。
现在卫博宁放弃,孙梦毓犹如卸下一块大石头,早上起的太早,又忙碌一天,孙梦毓此刻眼睛都快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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