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又不是耗子。”她小声抗议,“啥猖獗不猖獗的?”
他把那亮洒洒的珠子往柜上一放,龇着唇齿说:“既然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我就没必要怜香惜玉了!来吧。”说着,表情冷酷地解起了寝衣。
雪砚赶紧把被子一裹,比蚌类还滑溜地闭合了自己。连脑袋都闷了进去。
他拍一拍被子,撂了句狠话:“出来,不然我把这被子扔了。”
“好四哥,你别生我气了。饶我一次。”被子传出细弱的声音。
“嗯,我不气了。你出来。”他的语气里有死亡的平静。
雪砚紧紧地裹住被子,贴着墙不敢动。心肝肺都堵在喉咙口了。忽然,被窝里伸进一只手,比老虎嘴还凶残地将她的脚丫子抓走了。
“啊——”雪砚尖叫一声,心说糟了。
接着,一阵钻心的奇痒从脚上窜遍了全身......
啊啊,这人太丧德了,挠她脚心的痒痒!雪砚浑身打挺,又笑又叫。五脏六腑都抽搐了。这下子真叫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了。
就差要被折磨死。“我不敢了,不敢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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