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让人下巴一掉:
三嫂输了二十点;雪砚十九点,大嫂十四点。
“啊,啊——!”三嫂一声心碎的嚎叫,一把将雪砚的牌拿去重数,恨不得撕开夹层抠几个点出来。三哥没好气地吼她:“臭娘们儿咋回事,不是卧薪尝胆苦练了一年么,怎么还是垫底的水平!”
大伙儿笑得不成人形,纷纷落井下石:“可不是,久经沙场还干不过人家一个小犊子!也罢,这就叫现世报,谁让你拼命拱事儿。”
小犊子逃过了一劫,不停地合十感恩:“多谢玄女娘娘保佑!”这只战兢兢的小兔叫一窝的狼抓心挠肺,暗恨老三家的也太废了。
一帮男人咧着嘴,连推带搡地把老三押去扛鼎。
三哥求一次法外开恩,低声下气道:“扛归扛,这大冷天的衣服就别扒了吧!”
四弟无情地说,“不行。敢赖账别想我再拿你当人。”
众人一通呼喝,表示唾弃:“休要啰嗦。再废话连裤子也扒了!”
三哥羞得“嘿嘿”直笑,跟小媳妇一样就范了。袄子和中衣一扒,露出他精壮的虎背熊腰来。一干女眷们早避开了头,又笑又骂,“太不成体统了,这像什么话?”
而这样的乡野式快活到底是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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