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一肃的他立刻有了权臣的威重感,双目凛寒令人不敢逼视。她瞧多少回都瘆得慌,一时避了眼,弱声支吾道:“你先说嘛,到底有还是没有?”
“哼,告诉了你这胆小鬼,还不得哆嗦一夜?”周魁睨她片刻,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你既然这样说,我更要听了。”
“听了会睡不着,待会儿别逃我这边来。”他乜着她,语气幽幽的。
这话里的阴森一下子把她打发到夜晚的坟地里去了。雪砚怔怔的,颈侧肌肤上出疹子似的隆起了一层。周魁似笑非笑欣赏着她的怂样。
这恶劣的表情严重刺激了雪砚。她一勒腰杆子,嘴硬道:“放心,我就算哆嗦也只在自己被窝里,绝不靠你保佑。”
“真的?”
“当然。”她轻轻地推搡他,“你快说吧。”
“嗯,行吧。”周魁微调坐姿,慢慢说了一件成亲前发生的怪事。
语气慢得抓人,使这房间里充满了鬼里鬼气的氛围。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那天正好去王家提了亲。回家后,他在东府里和爹闹得很不愉快。一场口角后,独自一人往西府的院子里走。
当时天色一片黑咕隆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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