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砚像溺水之人搂救命的木头,搂住了他的腰。
搂得死紧死紧。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似的。
隔着厚厚的袄子,他能感到她的心脏像野马一样奔驰着。周魁蹙眉感受一会,不禁担心地问,“你真没什么事?”
“没有。”
“可你在哆嗦。”
她闭着眼,开始瞎说八道了,“我觉得你太勾人了。四哥,你这身段咋长的呀?”
“勾得你浑身都发抖?”
“......嗯,是的。”
他顿了一会,低声说,“那来吧,去床上。”
雪砚一把将人推开,抬着脸正式宣布:“正经一点。从今天起,我每天要给玄女娘娘磕一千个头。”
丈夫望着她,几乎对接不上这跳脱的思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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