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进正堂看一看。可是按时下规矩,新妇产子之前是不能踏足祠堂的。又远远见到大门处有四个家兵站哨,她就贴着外围往后院走。假作闲逛的模样。
这祠堂太豪阔了,半盏茶功夫也没走到底。也没见到梦里的小庭院。但周遭的感觉又十分对路,漂亮,又鬼里鬼气的。
见竹林边一个角门并未上锁,雪砚干脆就闪身进去了。一步踏入了腹地。玉瑟见主子行径鬼祟,像个细作,拿眼珠子直睃她。
“四奶奶,咱来这儿做啥?这儿可不能躲猫猫的哦。”
“嘘!”
“被发现了是要家法伺候的。”
“那你回去吧。”雪砚悄声道。
“......我不回。”玉瑟狐疑地瞧一瞧这美人,娇柔得哈一口气就能化,可这是在做啥呢?“小的斗胆问一句,四爷知道您这真面目么?”
雪砚轻给她一肘子,瞪眼说:“你再聒噪,扣半年的薪!”才把这八哥嘴治住了。
这里头常年没人来,景致都有一点荒了。石阶冷冷,花木凄凄。好像祖宗常来流连,把阴气都留在了这里。
若在平时,雪砚早就汗毛倒竖拔腿落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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