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点残剩的余火,如红花一般舒卷着。
一串铜钥匙明晃晃地落在炭盆边。等着人来捡似的。雪砚敛气屏息和残烬对峙了片刻,猛一下捞起战利品,疯狂往里面跑去。
比赶着投胎的还快......
地道里很暗。每隔三四丈才有一盏昏灯。气味和光线都不像阳间的。地道也很长。它幽深的格局绝不像一两天形成的。
雪砚跑了三千九百步,离了周家已有二三里。
跑得身上又沁了一层新汗,才见到梦里的那座牢笼。
它是一间猪圈大小的逼仄屋子。
门口封着滚粗的木栏。往里一瞧,草炕上合衣躺着一个胖墩墩的身影。肉不比人少一斤,却透着话不尽辛酸与凄凉。
雪砚瞧得鼻头一酸。
八十一岁的老寿星了,大过年的被人孤伶伶关在这里当“血袋子”。满堂儿孙的孝敬都归了贼人,谁也没发现她老人家丢了。
这种感觉,想必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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