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功夫,如仙似梦的娇妻已面目全非了。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我的天。”
妻子故作洒脱,仍然乐天派地说:“四哥,我是不是成一只猪头三了?”
他无语半晌,表情严肃地掇个杌凳坐在了桶边,“你现在还只是猪头四。再乱扑腾几下就真的成猪头三了。”
“成了猪头三你一定就更宝贝我了。”这不怕死的东西还在调皮。
丈夫已完全没了说笑的心思。对着她造孽的脸蛋无奈望了一会,擦去了那嘴角的血丝。把她的头发冲一冲,又板着脸擦了药。才叹息一声进入正题:“跟四哥说说,你究竟捣鼓了什么名堂?”
雪砚细声嘟囔道:“你不都猜到了么?我长力气了呗。”她掩不住的得意。
周魁望着她淤青的花容,“还笑得出。怎么长的?”
“……死皮赖脸求来的。”
“跟谁求的?”
“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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