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母伤心极了,哽声道:“老三家的让你男人去把那孽障捆回来,他这么打媳妇,干脆把我也打死吧——!”
三嫂气汹汹地去了。
雪砚:“......”
老祖母忍着泪拍她的手,安抚道:“乖乖莫怕。在周家不是男人一手遮天说了算的。老大家的,让你公爹去祠堂请家法。”
雪砚十张嘴都来不及解释,“祖母,不要.......”
祖母老泪纵横,“家门不幸。这个讨债的孽障!先前死活不肯娶妻,叫一家人为他操碎了心。这也罢了,如今好容易有了一个花骨朵似的媳妇儿,他还把人往死里打。这个畜生!”
老祖母气得把拐杖在地上顿一顿。
雪砚深吸一口气,拿出自己最老实的语气说:“祖母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其实,您听我说,这一切是玄女娘娘的意思。”
老祖母驳斥这谬论:“休得胡说。今天就是搬出王母娘娘你也护不了他。”
大嫂嫌她窝囊不争气,“没用。你怎么就知道护着男人?他挥起老拳砸你时念过你的好?”
二嫂丧着脸,慢吞地来了一句好话:“哎,真是,一朵鲜花给畜生嚼了。”
雪砚无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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