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便是一沉,被重物击到了似的。
“外头在说,”玉瑟结巴道:“三少奶奶比武时被人激将,签下了生死状......”
“怎样?”
“听说,被西齐人打......”玉瑟不敢把“死”字说出口,又结巴道:“大奶奶、二奶奶挺身而出,浑身经脉也被打断了。”
雪砚两眼一黑。
手里玩的擀面杖骨碌碌滚到了地上。“确......确定吗?”
“我不知道。二门上都在说,看见人血淋淋地抬了回来。三爷哭得......老惨。”
雪砚呆呆地杵了一会,猛一回神,赶紧和玉瑟匆匆往东府去。
两手的面疙瘩都没洗。
到了“元吉院”,见到的是一个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急救场面。仆人们来回穿梭,手里端着一盆一盆的血水和湿布。
正堂里悬了帘,隐隐能瞧见三个嫂子躺在榻上。面目全非,没一个睁着眼的。十几个女医、府医和太医在里头同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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