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倌儿打量这“老先生”一眼,忍不住攀谈道:“您老不是本地人吧?”
“何以见得?”
“嘿嘿,我们这一方水土养出来的人,不长这样的脸形。”
雪砚哈哈一乐,这厮挺会瞎卖弄。“小哥好眼力,老夫通州人氏,过贵地来寻亲访友。”那堂倌儿为人好客,立刻滔滔地说起本地的名胜。
雪砚也不嫌烦。这些地方打小就耳熟能详了,却仍听得兴味十足。俗世的种种人,在她眼里各有一种风情,各有一种趣味。
在他们身上,她见到了众生。
这是深居闺阁时所无法拥有的眼界。
午后的茶肆里,浮响着一片散漫的嘈杂。说说笑笑,插科打诨。这就是太平盛世的光景。这就是四哥舍下妻儿去守护的东西......
或许,他正为此受着炼狱一般的苦。
想到这儿,雪砚的心就蒙上一层灰,急速地暗淡了。和往日一样,她要花好一会儿才能克服这脆弱的心情。
若克服不了,就只能掉几滴眼泪了。
而邻座的两位茶客正闲聊,言谈间似在忧国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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