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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遥看着他，声音忽然低下来：「你知道最恐怖的，不是你Si，而是你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该Si。」
「你是不是做错了什麽，说错了什麽、信错了谁……才会cH0U到这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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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凌晨，沈岳收到第二封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看到——自己的影像，站在街角监视器前，望着某间屋子。
那是Si者陈佑辰的公寓。
那天他不记得去过，但照片分明是昨晚拍的。
他愣住，心底浮出一个念头：
「我……被牌C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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