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蹲下,回头说道:「让弟子背您飞下猎巫山吧,顺道欣赏大地美景。」
「你要怎麽飞?仰躺飞、趴着飞还是侧身飞,蝶式、蛙式、自由式?」
「那我要怎麽控制方向,说!」赤霜华余怒未消,只手叉着健美腰肢,落力调侃。
被她这麽一问,脑子铿锵当机,焦躁搔抓头上短发的苍墨琴,突然急中生智且灵光一直闪地说道:「啊?方向?弟子思虑不周,目前暂无配套措施,还请师傅共T时艰,将就骑乘。我保证一定会听取多方专家意见,制订出对师傅最好的解套方案来纾困,势必令伟大的师傅放心。」
赤霜华看他驼背蹲着、眨闪汪汪双眼,巴望她的模样。彷似雨天街上遇见巷口蹲坐的一只淋雨土狗,用牠摇尾乞望的神情,盼视每一位撑着油纸伞路过的行人,希冀有人给牠一个家的可怜样──她现在不只气消,还怜惜这只黝黑大狗了。
她轻移莲步走过去,攀上他的背。
「师傅,抓紧喽。」
苍墨琴两手紧揽赤霜华大腿,怕她坐不稳,他还把身子俯得更低,变得近乎乌gUi般的滑稽姿势。然後直挺挺从白茫映寒光的冰雪极地,运起「风象融空劲」咻──御风起飞,飞出披覆茂林外衣、头秃一块澹澹雪白的猎巫山巅处──
在朵朵疏云扶轮月的下方,飞渡天空一大片幽银白蒙的月光帷幕,破开千重浪涛般扑面狂袭的萧瑟寒风。寒风急流无尽长,削不弱俩人依偎T温──脚下广袤大地,是生机蓬B0又JiNg彩多元的山林河川:缓缓潜底而过的亩亩良田与炊烟农舍、道道阡陌纵横的粗细路条,以及远边灯火闪烁的热闹大城。
当赤霜华贴上他宽厚的背膀、抱住他的颈子时,她闭上双眼,倾心感受这份浑厚温暖所带来的甘饴舒适和牢靠感。像是飘零孤怆的松散蒲公英,在无垠虚空之中浪迹多年寂寒岁月,终於着陆到一块稳重土壤里安顿那样踏实。
她希望这一刻,能够长久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