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鹤抚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淋浴设计,觉得惊奇。
她试拉几条链子,上方竹斗昇昇降降、左右摆首,没有半点涩滞卡顿,顺畅得很。扳下带有刻度表的红蓝把手,斗口立即哗啦啦喷出大量温水。
她褪去腥臭破衣,挂到屏风另一端上头,连鞘武士刀倚靠在屏墙折角处。
斗口固定在板墙高点,晶莹水瀑浇然洒落,散发一团团渺茫雾气。舒适的温热,经由她乌黑秀发顺流而下,滑越她坚挺丰满的龙纹、划过平坦小腹至腴丘蜜谷,终於修长大腿和白皙足踝。也淌过她後背JiNg心雕琢的彩绘纹身、绽放万瓣的YAn红菊花,及圆润紧致的绵腻丰T。
温暖水流扫去一部份压力和疲乏,却洗不走身上大小伤疤。
那些刀剑枪箭创伤,有新有旧,大多数为皮r0U伤,只是难看了点。对此,贞鹤抚子不以为意,她将疤痕看成代表坚忍、奋战、生存与胜利的英勇勳章。她也不曾设想过属於个人的「家庭」,她现在一心只想整顿家族与复仇。
贞鹤抚子穿上一套遍布水漪暗纹的粉sE练功服,x口与稍感束缚,但不妨碍手脚大幅活动。她准备要会见此地主人,表明不会叨扰太久,救命之恩他日必定重酬报答。
她绑上马尾、收妥W损破衣,打理卧榻被褥和服装仪容,走向两扇材质y朗的檀木房门。
门一开,就看到有个五官不整的丑脸老者,站在廊中面带难看笑容对她拱手作揖。
老者有一GU特异气场,酷似敦厚朴实的辽阔大地,灵觉感应不够敏锐者,只会当他是个土X很重的老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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